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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农村拉场戏《墙头记·钱是爹》刘小光 张小光 温美玲 武铁梅 - 二人转拉场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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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antang2011-09-21发布 已经有41491次观看
二人转网(www.errenzhuan.cc)简介:刘小光早期经典二人转,新农村拉场戏《墙头记·钱是爹》表演者:刘小光 张小光 温美玲 武铁梅

新 编 墙 头 记
(一)
年近八旬的张木匠有两个儿子,大儿子张老大,二儿子张老二。老伴死得早,张木匠含辛茹苦地把两个孩子拉扯大,张罗着给儿子盖了新房,娶了媳妇。
儿子成家后,谁也不原养老人,老大推给老二,老二推给老大,最后竟把老人推到了墙头上,闹出了一段沸沸扬扬的笑话。后来,张木匠去找村长,村长说:“还是分开过吧,别跟儿女们掺和了。”
张木匠一想也是,虽说自己年老体弱,但腿脚还能活动,分就分吧,天长日久跟孩子们在一块不是个办法,只要孩子们过得好,他苦点没什么。但是到分家时,两兄弟都争着要家里的东西,为了那张旧衣柜,兄弟俩差点闹翻了脸,最后还是由村长主持公道,找了几个本家老人作见证,总算顺利地把家分了。
分家后,张木匠单过,他只分得一间小西屋,和几件烧饭用的炊具。儿子很快在院中加了道墙,这样,老人住的地方就被分割了出去,成了独门独院。老人心想,这样倒也清净,省得跟儿女们掺和。
分家后,按事先立下的约定,每个儿子两月要向老人交一袋面粉,20元钱,每年交500斤玉米,50斤豆子,100斤谷子,加起来也足够张木匠吃的。
没过多久,两个儿子积攥了些钱,一个在村东,一个在村西,各自另盖了栋宅院,把张木匠一个人孤零零地撇在了老宅里。
再后来,儿子常找借口拖欠钱和粮食,老大说孩子正上学需要钱,两月20元的养老费就不交了,老二说好几年没打谷子,就没有交。这样,送到张木匠手里的钱和粮食越来越少。张木匠省吃俭用,加上东临西舍的照顾点,倒也过得去。偏偏这时候,张木匠的胃病又犯了,住了院。
因交不起住院费,没住上两天,张木匠就被张老二接出了院,张老二背着媳妇垫支了医药费。张老大装作不知情,只是打发孩子给他奶奶送了十几个鸡蛋。
张老二垫支医药费的事让他老婆知道了,老婆就没完没了地跟他闹,骂他不争气,说钱应该由老大拿,因为老大分家时得了便宜。
张老二见爹的病一时半会好不了,心里也犯了愁,就去找张老大商量。可是老大一提钱就烦,总说家里钱紧,不肯出钱,张老二一看也没了办法。
(二)
这天,张木匠的病又加重了,村长看不过眼去,就去找张老大和张老二,没想到这两个混小子都躲了不朝面,村长没办法,就招呼了几个人把张木匠送到了医院,并垫支了医药费。
经过几天的调养,张木匠的病渐渐有了好转。出院后,张木匠就张罗着还村长的钱,去跟儿子要,儿子都出外打工去了,儿媳妇没给他好脸色看。
张木匠在儿子家碰了一鼻子灰,回到家越想越气,禁不住大哭起来,哭够了,张木匠就去摸绳子,他要寻短见。邻居听到哭声,赶紧跑过来,把他救了下来,邻居劝道:“你这是干啥哩?好死还不如赖活着,有啥解不开的疙瘩呀!”
张木匠抹把泪,哭道:“我这是哪辈子造下的孽呀,咋养了这样两个不孝儿子,早知如此,小时候就该掐死他!”邻居说:“不要紧,还有大伙哩!”张木匠哭道:“可是,俺欠了村长的钱,咋还啊!都怪俺这身子贱,咋老得病哩!”
村长听到消息,也赶了过来,劈头盖脸就说:“这么大年纪了,你咋老犯糊涂哩,世上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,以后可不要再这样了!”张木匠不再哭,开始唠叨他的苦处。村长说:“别担心,养儿防老,天经地义,有我哩,不信这两个混小子不听!他们若真不听还有国法哩!”
邻居也劝道:“你就听村长的吧。”张木匠无奈地点点头。
村长帮张木匠写了份诉状,看到诉状,张木匠犹豫了,说:“儿子毕竟是自己亲生的,这不是往他们脸上抹黑吗?”村长说:“这只是给他们个教训,有我呢,你怕啥?”
很快,法院的传票就下来了,两个儿子没想到爹会把他们告上法庭,一时都傻了眼,不知所措。
(三)
法官渐渐做通了张老大夫妇和张老二夫妇的思想工作,最后经调解,达成一致:张木匠由两个儿子轮流抚养,每人养一个月,医药费由两人平担。第一月先由张老大抚养。
张老大无奈,把爹接回了家。张老大埋怨爹不该把他告上法庭,但怕这事再起风波,虽然心里十二分的不乐意,但表面对爹还不错,他只是盼着这个月快点结束。
张木匠的病没见好,平时三天两头要打针吃药,张老大虽然心里不乐意,但这钱他还是要花,因为他私下跟老二说好了,爹在谁家花的医药费,就由谁先担着。更让张老大担心的是,万一爹在他家有个三长两短,按村里的风俗习惯,老人在谁家过世,丧事就由谁家来操办,如果真那样,不仅要花很多钱,还会招来晦气。张老大这样一想,觉得还是给爹治病合算,只要别在他家出事就行。
村里人见张老大跑前跑后地给爹拿药,都夸张老大学好了,变乖了,应该感谢法院的法官,让一个“逆子”变成了“孝子”。
张老大的媳妇却整天价憋着个脸,从不给公公好脸色看。张木匠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却说不出口,像是寄人篱下似的,在媳妇面前都要小心翼翼的。张木匠就盼着这个月快点结束,那样他就可以到老二家去了。偏偏熬到月底时,他的病又犯了,且越来越重。
刚过完月底,张老大就急匆匆地把爹送到了张老二家里。张老二见爹病得不轻,心想,可不能让爹在我家那个,我得赶紧给他治病。张老二就陪着爹上了趟医院,医生说爹的病是个慢性病,需好好地调养。张老二这才放心下来,爹不舒服的时候,张老二就说:“爹,医生说了,不用打针拿药,需慢慢地调养。”爹就叹口气,接着开始一住不住地咳嗽。
爹的病一重,张老二就赶紧陪他去看,人们都说张老二也学好了,变乖了。
(四)
这样的过了几个月,张老大和张老二都小心地伺候爹,生怕爹出事。爹心里明白他们的用意,但嘴上也不好说什么,逢人就说“俺儿比以前孝顺多了”。
这月又轮到张老大养爹,张老大却犯愁了,因为他瞅着爹的病是越来越重,怕是熬不过月底了,张老大就整日唉声叹气的。
张木匠病卧在床,张老大很着急,总是时不时地去翻看墙上的日历。爹咳嗽两声,说:“你老看它干啥呀?” 儿子不答。
爹仿佛悟到了什么,说:“你别担心,到时我就走,决不赖你这儿!”儿子白白眼,不言语。
总算熬到了月底。月底这天,白天还是好好的天,没想到傍晚时就刮起了大风,很快就下起了大雨。夜里,爹躺在床上,一住不住地呻吟,儿子看看日历牌,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。他盯着墙上的钟表看,滴滴答答的钟声像是敲在他的心上,他觉得世界仿佛静止了,只有时钟在走,慢慢地走。
张老大推开门,望望门外,雨还是哗哗地下着。过了会,他又推开门,见雨还是哗哗地下着,他叹口气,坐到沙发上,打起了盹。张老大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“叮当,叮当,叮当。”零点的钟声敲响了。张老大打了个寒战,一下被惊醒,他踱到爹的床前,见爹的气息越来越弱,立时慌了神,忙去喊老婆,老婆问:“半夜三更,你折腾啥!”张老大说:“快起来,爹快不行了!”
老婆翻翻身说:“我不管。”接着又睡。张老大又去喊正熟睡的儿子。儿子问:“啥事?”张老大说:“你爷爷快不行了。”儿子一骨碌爬起来,跑到爷爷的床前,问爷爷你怎么了,爷爷不答话,只是眼角挂着泪珠。
张老大说:“爹,我送你去看看。”说着拿了几件雨衣和手电筒,把爹背到三轮车上坐着,给爹身上披了件雨衣。张老大吩咐儿子拿着手电在前面带路。几个人顶着风雨,急急地出门去。
儿子问:“爸,向哪走?”爸说:“往西。”儿子知道去乡医院要向西走,就说:“那就快走吧,爷爷看来病得不轻哩,需赶快挂吊瓶啊!”
(五)
村里的路很难走,张老大使劲地蹬着三轮车,他和儿子身上都溅满了泥水。风很大,爹身上的雨衣被风掀开一角,雨水便淋到爹身上,爹开始不住地咳嗽。
总算走到了村西,张老大喊住儿子,蹬着三轮车拐向了张老二的家门。儿子一看,疑惑地问:“爸,不是去医院吗,咋到二叔家了?”
爸瞪瞪眼说:“小孩子家不要多问。”说着就去敲老二的家门。
门打开,张老大背起爹急匆匆地进了屋,张老二睁着惺忪的睡眼问:“哥,这是咋了?”张老大抹把脸,说:“今天是月初,轮到你养了,爹就交给你了!”说完就拽起儿子走进茫茫的雨夜中。
张老二醒过神来,赶忙把爹扶到床上,见爹的衣服全湿了。张老二去喊老婆,去给爹换件衣服,老婆很不情愿地爬起床,从衣柜里拽出几件破衣服。
爹躺在床上,开始发高烧,并一住不住地咳嗽。张老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要老婆去给爹熬姜汤。老婆不动,张老二就急了,低声向老婆说:“千万不能让爹在咱家那个!”
老婆一顿,转而叹口气,骂道:“老大也真是的,一分一秒都算得那么清!”说着就去给爹熬了姜汤。老人喝了姜汤,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。
张老大从老二家出来后,就长长地舒了口气,心想,总算了却了一块心病。儿子闹不明白爸在搞啥名堂,傻呆呆地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身后。风越刮越大,雨也越下越大,远处不时划过几道闪电,像要把整个夜空撕裂了似的。
爷俩走到一段上坡路时,突然间,一道闪电划过夜空,在他们面前一闪,张老大“啊”地一声,忽地一下就倒了下去。张老大被雷击中了。
第二天一早,村里的上空响起了凄婉的哀乐声,那是人们在为张木匠的大儿子张老大送行,其中哭得最伤心的一个老人,正是张木匠。人们从他撕心裂肺的哭声中能清楚地听到三个字“报应啊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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